《囂張王妃:戰王寵妻太逆天》[囂張王妃:戰王寵妻太逆天] - 第5章 臉打得真響

「安然,這,這很可能是誤會,你大姐她怎麼會……」許尚書頓時倍感頭痛,但不得不好言相勸道。

「爹,你可真是一個好父親呢,偏心到如此地步!」許安然氣樂了,一臉淡然,擲地有聲。

「逆女!反了你了!老爺是一家之主,豈有你責怪的道理!」站在許尚書身旁的二夫人,極力維護着許尚書的偉大形象,開口忿向許安然。

「艾氏!你閉嘴!你不過一個姨娘,卻妄想被抬為平妻?試問,大梁律法可有這麼荒唐的一條?寵妾滅妻該當何罪!」許安然睨了一眼艾氏,滿臉不屑。

「老爺!你,你看她!。」艾氏立馬擠出幾滴清淚,使出了一哭二鬧三上吊的一貫伎倆。

「別做戲了,令人作嘔的很。」

許安然說完,又似笑非笑的掃了一眼許倩茹「你這般心機深沉,心思歹毒,若是成功進了皇家,妹妹我真擔心皇家子嗣稀薄呢。既然他中意於你,這枚玉佩給你便是,反正我也不稀罕!」

說著,許安然隨手將腰間的皇家玉佩解下來,不以為意地遞給了許倩茹。

「這,這是皇家之物,倩茹不敢貿然接受。」許倩茹美麗的眸子里閃耀着極盡渴望的光芒,她含情脈脈地瞥向太子夜子墨,多麼希望從他的眼中得到首肯和支持。

可是夜子墨孤傲清冷的眸光,此時看都沒看她,卻饒有興緻地落在了許安然清麗脫俗的倩影上。

許倩茹眸底的恨意更濃,這太子妃之位本來是觸手可及了,偏偏該死的許安然卻死裡逃生又出現在她的面前,壞了她的好事!

如今正主現了身,似乎沒有她什麼事兒了,往好里去想,她頂多能爭取個側妃的頭銜,她不甘心,憑她的美貌與智慧,憑什麼讓她這個長姐屈居於許安然之下?

她一臉渴盼地盯着那象徵身份的皇家玉佩,多想聽到太子令她接過那玉佩。

可是太子看都沒看她。

「三小姐,你既然說你是從萬蛇澗里逃出來的,可你怎一絲傷害都沒受,別是你故意偷我兒的禁步,做了一齣戲吧?」艾氏眼看太子不給面子,許倩茹十分難堪的被眾人嗤笑,看着許安然那般逍遙,開始挑事。

許安然笑了一下,解開外衫,露出了裏面一件滿是刮痕的血衣,衣裳上更是沾滿了噁心的毒蛇的唾液。

可想而知,這樣一個嬌柔的女子,是如何九死一生逃離那險境重生的「萬蛇澗」的。

瞬間,許府大院靜悄悄的,落針可聞。

在場的人都錯愕地盯着一身血衣,卻挺拔如青松翠柏,絲毫不見狼狽的女子。

一陣微風拂過,少女血染的衣袂飄飄,淡淡的血腥味縈繞着鼻端,使人頓時感受到一種妖冶的美。

最想打破沉默氣氛的是佟氏,她唇角勾起一抹冷冷的笑,睨了一眼許尚書,眼中閃着嗜血的光芒:「老爺,如今真相大白,你不會還想偏袒惡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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