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小贅婿》[都市小贅婿] - 親戚的熱情

這個社會上有兩種人,一種人是吃飽飯的,另一種人是吃不飽飯的。吃飽飯的人吃撐着的時候就喜歡做一些荒唐的事,而吃不飽飯的人被餓着的時候就會想方設法的吃掉別人。世人雖然明白後者會有多麼憎恨前者,但是往往吃掉別人的人也會加入吃撐的那一類人的行列。

韓涵獨自一人站在護城河的橋上,腦子裡亂糟糟的不知道該思考些什麼,其實他最近的煩惱挺多的,但是每一件事都是說出來別人會驚呼:「哇,怎麼會有這樣的事,而且還落在這樣一個人身上。」這樣一個人!是啊。很多人都不清楚像這樣一個普普通通的打工仔為啥會遇到這樣不可思議的煩惱。

鋼琴曲summer的鈴聲響起,韓涵拿出口袋中的手機,看了一眼是大姑打來的。只是現在的他並不想接聽,他看着夜景中的護城河,雖然顯得沒落孤寂,但是那蜿蜒處的浪濤依然滔滔不絕的朝他湧來。輕輕嘆了一口氣,心裏想着那些親戚也不知道是不是真心為他好,還是單純的想把自己賣掉然後撈一點油水到自己家。

韓涵思考了良久終於在恍惚間點下了接通鍵。「喂!小涵啊,你就是腦子轉不過彎來,天上掉下來個仙女你不接着?還想一輩子在工地上臭烘烘的搬磚啊….你~」韓涵無語的聽着大姑的責備,她上來就衝著他破口大罵,喋喋不休的嘮叨十來分鐘韓涵才接上話。「大姑啊,我是韓家八代單傳!我要是入贅了,我們老韓家就斷子絕孫了!」

大姑聽韓涵反駁她頓時加重語氣:「什麼斷子絕孫,你兄弟姐妹着么多人,哪個不比你優秀?而且你生的崽不管和誰姓都是老韓家的崽,你在這裝什麼清高,和你那愚鈍的父母一個德行!還好走的早沒在這礙事,你可別犯傻,聽我們的,你以後就在金窩裡睡覺了。」

聽了她這話韓涵頓時被氣的滿臉通紅,什麼叫還好走的早,這是親姑姑能說出的話嗎?不過韓涵還是忍住沒發火,而是變得認真緩和的說:「大姑,我兄弟雖然多,但是沒有一個姓韓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們祖輩是哪些人,如果真從我這裡斷了香火,我下去了還有臉在投胎嗎?」

電話那頭突然大笑起來,陰陽怪氣的笑着,語氣像是千年老怨婦:「就你爸和那老頭子還有這樣封建的思想,說出去也不怕被人笑掉大牙,女兒生的崽就不是韓家的了?就你這個帶把的崽才算韓家人嗎!」

韓涵被她這話氣的渾身打顫,老韓家現在的情況真的是違背人倫綱常的了,大姑二姑和小姑都是痛恨韓涵他爺爺和他父親的。雖然韓涵的爺爺的確不把她們三個當自己孩子看待,但是至少沒聽老家人的話把她們幾個女娃子都丟掉,也是一口一口吃着家裡的餘糧長大的。

在韓涵他爺爺走了以後,韓涵的父親當家後更是對她們客氣有佳,但她們卻並不領情。她們的仇恨跟孽債似的全傾瀉在韓家男人身上,不管是死去的還是活着的人,硬生生的把老韓家給掰的四分五裂。也許很多人會同情她們,因為老韓家重男輕女的封建思想說起來在法制社會中的確不人道,但是放在封建社會和一些高壓型社會或資源緊張的國家就合理許多。

龐大的家族會在這種極端環境下選擇抱團取暖,但是人一多事情就會變多衝突也會變多,這時候就必須站出來一個一言九鼎的當家人,這個當家人需要選擇犧牲哪些人保全哪些人,而女性往往就成為家族最廉價的犧牲品。如果你聽起來覺得很不公平很殘忍,那你一定是沒經歷過戰爭,饑荒和瘟疫。

在那種環境下,人命會變得一文不值。人在那種環境下就會變得扭曲絕望,絕望到自己沒勇氣活下去。像鄰國著名的死亡森林就是出現在美麗的雪山腳下,很多人選擇在這裡死亡不僅是一種精神寄託,也算是給自己的靈魂一絲救贖,把自己從那個骯髒腐爛的社會中解救出來。

老韓家自古就是地方大員,在往上還有分封和封地。祖訓是一直流傳下的,世世代代的韓家人也都不敢違背祖訓。祖訓中的韓家男人必須要擁有這樣極端的性格,因為孤傲和裁決往往決定了自己的家族在風雨中不會顯得太過狼狽。

「你現在就到廬淮飯店來,我們都在這等着你呢。」說完韓涵的大姑就掛斷了電話,沒給他一點拒絕的機會。韓涵在橋上被風吹的凌亂,點上了一根廉價的香煙,貪婪的享受着煙霧瀰漫出的迷離和肺部凌冽的刺痛感。過了許久,韓涵踩滅煙頭,然後順着護城河一路向東,在夜色的籠罩下,消失在這燈火闌珊的世界中。

廬淮飯店中,三男三女坐在隔音包廂里,桌子上的菜都已經上齊,但是沒有一個人動筷子。一個帶着金邊眼鏡年齡有四五十歲的中年男人開口對眾人說:「消息已經下來了,縣裡準備在老家的那片荒地上種樹,旁邊的水塘也會養殖魚蝦,弄個共生產業鏈。老宅子附近都會推到重建,在韓堂地區弄個全市規模最大的農業產業園,預估投資已經上億了。」

眾人聽後都是眼放金光,坐在對面的一個中年婦女,嘴巴又大又歪,兩個眼睛瞪得通紅,聽她說話的聲音和先前和韓涵通電話的聲音差不多:「老公啊,這消息真批下來了啊!」中年男人對着他微笑的點點頭:「我在縣長辦公室聽見縣長和市裡的領導通話了,這個事情市裡很關注,還會派專家團實地考察。」

眾人一聽這話都是滿臉笑意樂開了花,他們眼前的這位大姑爺可是縣裡的幹事,又親耳聽見了縣長和市裡領導的電話,那這下拆遷的事情就等於板上釘釘了。一個燙着**浪的少婦迫不及待的問:「那我們那些個田和地還有水塘和房子能賠多少錢啊?」

大姑爺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嘴邊說道:「一百萬。」那少婦聽完以後就有些愣住了:「一百萬啊,那夠能在縣城裡買套房子了。」她話剛說完,另一個年齡大一些的女人說:「我們這麼多人分,一個人也就十幾萬,買房是不夠,但是買車倒是夠了。」坐在她旁邊的男人一聽就來了精神:「買車好啊,我考的駕照都兩三年了,你也沒捨得讓我貸款一輛車,要是真能分十幾萬,我們就去買一輛五菱麵包車,那車便宜又漂亮!和商務車似的,開出去像大老闆。」

旁邊的女人白了他一眼:「沒出息,有那錢還不如買小轎車!那才像點樣子。」雖然她嘴上說他沒出息,但是他倆對視的目光都滿是憧憬。

旁邊的大姑爺咳嗽了一聲,然後故作神秘的對眾人說:「我的話還沒說完呢!我說的一百萬,是一人一百萬!」這時候大姑大叫了一聲:「哎呀媽呀!老胡,你說啥?你說一人一百萬,那我們倆加起來就兩百萬?」

眾人聽她這樣一說也是愣在原地,過了幾秒才全都炸開!那個波浪卷的少婦直接就尖叫了出來:「真的嗎!那我們不僅能買車,還能買房了!」他旁邊的男人握住少婦的手,也是一臉期待的看向大姑爺。大姑爺在他們的矚目下又是滿臉開懷的點點頭。眾人又是一片歡呼。

不過這個時候大姑卻斬釘截鐵的說:「小韓一定要入贅過去,不然我們一毛錢也分不到!」二姑和小姑也是點點頭:「是啊,老頭子太偏心了,把家產都留給了他兒子,女兒一毛錢沒給。」

大姑爺這個時候主動接了話:「他爺爺是把家產給了他爸,但是遺產上並沒有說留給小韓,遺產上明確寫的是留給韓家的當家人,他爸爸是當家人,他就不一定是了,他爸爸又死的突然,也沒留下什麼遺囑,按照韓家的規矩這份家產還是按照上一位當家人的遺囑生效。所以只要讓小韓入贅到趙家,那小韓就當不成韓家的家主,這錢自然是我們平分了。」

二姑看向他,小心翼翼的問:「那他要是不答應入贅,我們也是沒辦法啊!他腦袋也是一根筋,非要傳什麼香火,」不說這話還好,一聽這話大姑直接拍了桌子:「今天他答應也好,不答應也好,這事一定要辦成的。」

眾人都是被這一下子嚇到了,頓了好一會兒,三姑爺才說:「那大姐有沒有什麼好法子?」大姑看了他一眼,然後嘴角勾勒出笑意,看了看自己的老公,得到他的點頭確認後再說:「等他來了我們就好好勸勸他,他要是還不聽的話,我就摔杯子,老胡已經讓黃毛在外面等着了,只要他敢說個不字,我們就讓黃毛進來找他麻煩。」

「可是他和黃毛又不認識,黃毛怎麼找他麻煩呢?而且就算打他一頓,他還是不答應怎麼辦?」三姑爺皺了皺眉頭,他雖然知道黃毛兇狠,在廬東縣市出了名的地頭蛇虎子的手下,但是這兩人都沒見過面,怎麼能讓他們打起來呢?「

大姑爺這個時候推了推自己的金邊眼鏡,很是自信的說:「混混打人需要什麼理由,到時候讓黃毛自己想一個,然後我們都要裝不認識他,讓黃毛訛他一筆,到時候他沒錢還在受幾頓打,自然跑去趙家躲債了。」

眾人聽罷都是對視一笑,稱讚這大姑爺的高明,馬屁也是拍的諸葛周瑜之智了。可是在寒風中走在路上的韓涵怎麼會知道,自己在這個世界上僅剩的親人會這樣算計自己。

沒過多時,韓涵就被凍的鼻耳通紅的走進了廬淮飯店,推門進了包間,幾個姑姑姑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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